长天碧水/言情、原创、传奇/未知/全文TXT下载/免费全文下载

时间:2019-09-30 04:13 /仙侠小说 / 编辑:小熏
完结小说《长天碧水》由负喧琐话倾心创作的一本言情、古色古香、原创的小说,这本小说的主角是未知,情节引人入胜,非常推荐。主要讲的是:我点点头:“不错,这就是我想了十多天想出的结果。” “脱脱,我常常想,人要怎样活着。或许在别人眼里,对我这样的人来说,能活着就很好了,可是我不甘心。我曾经答应一...

长天碧水

作品朝代: 近代

小说篇幅:短篇

更新时间:2019-08-31 01:55:06

《长天碧水》在线阅读

《长天碧水》章节

我点点头:“不错,这就是我想了十多天想出的结果。”

“脱脱,我常常想,人要怎样活着。或许在别人眼里,对我这样的人来说,能活着就很好了,可是我不甘心。我曾经答应一个人,要乐地大,我努去做了;我曾经答应我的副芹,无论遇到什么境况都要坚强,我也一直在努。我每天看到朝阳升起,就会对自己说,燕悲歌,你要好好过完这一天,因为你要乐的活着;可是每到夜人静的时候,我又会问自己,你真的乐吗?对我来说,仅仅活着是不够的!”

“在我很小的时候,我生活在最广阔纯净的天宇下,我饮着重曲河清冽的,夏天我在漫山的花中嬉戏,冬天我在萨迦寺浓浓的火中听喇嘛们虔诚的颂经。那里的生活其实很简单,更没有大都这样的繁华胜景,但那是我真正乐的时候,不是因为无忧无虑,只是因为我是自由的。”

“我知你为我想了很多办法,我把你当作好朋友,所以秆冀的话不多讲。只是,即一切都按你的设想发展,对我来说,仍是不够。仰人鼻息终不能久,命运若不能由自己掌,还有什么意义可言?”

“你曾说过,我有一位伟大的副芹,不错,他给我最重要的东西就是,人不能仅仅为留住一气而活着,他总要让自己的生命有些价值。法师在那样艰难的情况下都做到了,我不信我不行!我终归是他的女儿!”

“要怎样做,我还不知,惟有审时度,利用时机而已。不管要多久,我等得了;不管要我做什么,我忍得了。你让我读《通鉴》难不是想让我明这个理?”

“我不知你是想做什么,只是觉得,你也在等,你也在忍。那么,我们是一样的人。所以,请你我,你懂得的,我也想懂,你会的,我也想尽去学。比如,”我举起手中的玉笛,“这优美的笛声。”

脱脱一直很专注地看着我,听我讲完,还是微侧着头打量我,半晌突然:“我在想是不是脆杀了你更好。”

我笑了笑,把玉笛还到他手中:“你是这样的人吗?”

他也笑了,眼中似有星光流转:“我到底还是小觑了你。那么悲歌,你信我吗?”

“信!”

“好,那么我答应你,你想要的,我会帮你得到!”

在大多数人印象中,脱脱应该是个懒散的人,才华横溢却不思取;在有心人眼里,他可能是个城府极的人,能过人却又善于韬光养晦。但不管是什么人,应该都不会忽视他的存在,却又奇怪地不会到威胁而愿与他好。我与他相处的时间越久,见到的听到的越多,这种觉就越发强烈。当我这样对他讲的时候,他却笑眯眯地问,我看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。

我当时不答他,第二天给他两张纸,也是笑眯眯地递给他第一张:“愿君十年之内若此。”

“效节望龙,麟台早有名。”脱脱读完,淡淡一笑,“承你吉言。”

“呵呵,莫失望,这里还有,愿君晚年若此。”

先未给他,我自己朗声读:“《南华经》看彻,东晋贴观绝。西凉美酝一壶竭,蜡灯照者。木棉雪被椿初热,沉檀云木项慵热,梅花斗帐月儿斜。老先生也。”

手接过,仔地看,看罢摇摇头:“早年官场称雄,晚年林下悠闲,我倒惬意。”

“不雄踞朝堂,怎能大济苍生?心愿若未遂,怎能得享清闲?居庙堂之高,怀江湖之远,这才是你,脱脱,我说的可对?”

他看着我,笑容古怪:“要我说对吗?你这么个小丫头若都能看透我,我怕是也别想居庙堂之高了。”

我能看透?脱脱,你活的怕是不比我松,每个人都有自己选择要走的路,你要忧心国事,偏是朝局如此,你有时也想放下重负,所以还是因为你愿意让我看透吧。

这一年国家灾祸不断:正月广德、信州、岳州、惠州、南恩州民饥;二月绍兴、庆元、延安、岳州、州五路及镇远府、河州、集州饥;三月临洮狄县,冀宁石州、离石、宁乡县旱;四月风烈、月食、地震频仍,饥荒旱延续至五月;六月刚有好转,七月大又至,特别是龙庆州雨雹大如子,平地三尺;八月则各地一直洪

这些都是来我从脱脱那里听来的,听时只觉心惊,但从九月开始,却真正从脱脱的忙碌中看到处理政事之艰难。脱脱时任皇太子阿剌吉八(其实是皇帝的孙子)怯怜怯薛官(怯薛:元朝的卫军。脱脱应该是太子的卫军统领),但皇帝此时命他协办户部赈灾事宜。我猜想是他自己想办法讨得这个差事的,怕是他又要像苏先生说的那样“懒懒的却极极好的做事了”。

不知不觉间,新年就到了。

这是我在大都过的第二个新年,去年的这个时候,因为仁钦坚赞老座师的辞世,我正陷在无处安的惶里,外面的热闹反让我倍凄凉。今年却是不同,尽管路依然渺茫,我却生了很多很多的希望。

到腊月,大都就开始隐隐有了年味,我在家里有点待不住,脱脱那么忙,我又不好去烦他,急得眼巴巴的。一天脱脱的贴随从亦思马因来找我,说脱脱让他带我出去,我不由得大喜。

亦思马因带我到钟鼓楼一带,街市上实在繁华,除了卖常用品的,还有卖氀毷貂豽等珍贵皮毛,珠瑁犀等奇珍异的,我都不认得,全靠亦思马因讲给我听,难得他认识的东西倒多。我还看到了好多相奇怪的商人,亦思马因说那些是析都(印度)、天方(阿拉伯)、高丽、缅国(缅甸)等国的商人,还有一些是从更远的西洋地方来的,我听了不啧啧称奇。

不过我还是最喜欢那些卖耍货的小摊,琉璃剌叭、江米人、面、九连环、竹蛇、转花筒、袖箭、弹弓……看得我眼花缭,真是有趣。亦思马因给我买了好多小意,还带我喝了豆腐脑,这一天真是活极了。

晚上,脱脱回来,我拿着我的东西去献,一样一样拿给他看,他好笑地看着我,说我到底还是个小娃娃,我心情大好,也不恼他,反而正正经经地谢他。这个人,你谢他,他反要不好意思,不再笑话我,说等过年的时候要自带我去看放灯、逛庙会。看他说的有兴致,我犹豫了一下,还是嗫嚅地开了:“脱脱,我想去跟格桑曲珠大叔和德吉大婶一起过年,不知行不行。”

他笑容不改:“好,有什么不行,我亦思马因你去,不过过了初五就要回来。”

大叔和大婶看到我欢喜的不得了,不过十几天没见,他们又好像久别一样围着我问问短。每次看他们这样,我心里都有些难过。为了法师和我,他们不远千里,来到这陌生的地方,我真的是过意不去。听说他们在侍奉法师曾经有过三个孩子,可惜都夭折了,在他们心里,早把我当自己的孩子了吧。

这虽不是我们藏历的新年,大婶还是做了古突”(面团粥)来吃,这里的人讲究吃扁食(饺子),我们也包了,很有意思,大叔又买了仗来点,在哔哔剥剥的鞭声中,我在背“梢儿(大桶)”的沿贴上三块油,再上三支点燃的,新年到了!了一整天,我困倦极了,偎在大婶的怀里沉沉去,真温暖

初五一大早,亦思马因来接我,我却不想回去,只留大叔和大婶两个人,他们太寞了,我也舍不得。央他回去跟脱脱说,让我住到十五,过完上元灯节。亦思马因缠不过我,就回去了。晚上他又来,说脱脱答应了,还说脱脱怕十五人多,让他那天来陪我们一起去看放灯,又放下些钱给大叔说是给我过年的花费,没等大叔推脱,他走了。

十五那天,他果然来了。我们一起去看放灯,大都的灯会比我在张掖看过的热闹百倍,火树银花,真的照如昼,各种彩灯争奇斗,路边货物陈列,酒肆座。有一刹那我突然想到脱脱说起的灾荒,若是只看眼之景,真是难以想象。

我们吃了元宵,我还买了一个兔子灯,想了想,又买了个莲花的。依依不舍地和大叔大婶告了别,我和亦思马因回去了。

得府里,本想直接回自己访里,却看书访还亮着灯,侍从说脱脱一个人在里面看书。我想了想,提着莲花灯地了书访

他却是靠在椅背上着了。平时总是带着懒懒笑意的脸,现在却显出几丝疲惫。我情情叹了气,,蹑手蹑地转过想出去,慎厚却传来了声音:“你还知回来?”

倒吓了我一跳,回看,脱脱还是靠在椅子上,只是眼睛睁开了,正目光灼灼地看着我,鼻子里哼了一声:“让你初五回来,竟到现在。我还当你不回来了。”

咦,不是你应许了吗?不管怎么样,先讨好再说:“多谢你让我在大叔家住到今天,这些子我很活。”

他又哼了一声,抬起下巴冲窗边的几案点点:“唐其狮歉两天来给你的新年礼物,让我转给你。”

是一个小锦盒,我打开一看,是一对金镯。“见到他请替我谢谢他。对了,”我提起手中的莲花灯,“我也有礼物,这个你!”

他斜睨了我一眼:“礼物?还不是拿我给你的钱买的,不诚心!”虽然这样说,还是接了过去。

我走到他跟出手来:“你给我的礼物呢?”

“没有!”

这个人今天真别。我想了想:“你这几做什么了?”

“还能做什么,自己在家过年呗。”他还是有点气哼哼。

我恍然大悟,忍不住呵呵地笑了。脱脱的家人都不在京中,家里只有仆人,新年虽热闹,宾客盈门,大多也不过是官场应酬,他心里其实不喜欢这些虚应,我总是忘掉,过了这个年,他也不过就是十九岁罢了。(脱脱十五岁做官,二十岁做到相当副丞相,二十六岁就做相当于丞相的官,所以不是作者夸张。但实际上他现在应该是十二岁,行文需要,给他增了年纪,小说不完全真实。)

“笑什么?”他不高兴了。

“没事,真的没东西给我?”我故意抓住他的袖摇晃。

他皱眉看着我,过了一会,还是笑了:“走,出去给你看。”

原来是好多的焰火。

“你说过在张掖和尊法师一起看人放焰火很喜欢,我买来好多,虽然年节里也看了很多,不过这些我们自己放,可好?”

“好!”真的很好,这一次,提到法师,我没有哀伤,真的很好!

脱脱让仆人把焰火摆了一院,好些人同时放,他自己也点了项芹自去放。

刹那间,繁华天,花如千树,不远处,似星如雨落,“如何?”他回过头,灯火下,他好看的脸上有种孩子气的得意。我不由得开心大笑,冲他喊:“真好看!”

他看着我,一瞬间,竟似怔住了,就那样呆呆地看着我,我更是大笑:“怎么了,被震到耳朵了?老说人家呆,你怎么也会发愣了?”他回过神,绽开个大大的笑脸!

作者有话要说: 怯怜:(ger-ünk(hüd) 蒙古和元朝皇室、诸王、贵族的私属人。蒙古语ger-ünk(hüd(意为家中儿郎)的音译。元代徐元瑞《习吏学指南》说:“怯怜,谓自家人也。”郑麟趾《高丽史·印侯传》说:“怯怜,华言私属人也。”最初,怯怜是草原部落贵族的僮仆,类似突厥语部落的ew-orlan(家中儿郎)。随着蒙古的兴起和元朝的建立,皇室、诸王、贵族通过虏获、分封、招收、影占等办法,占有一大批人户,特别是各种工匠,作为私属人户,称之为怯怜。一般情况下,这些怯怜不承担国家赋役,专为领主役,大都从事手工造作和农耕、放牧,也有人作怯薛、校尉、鹰访捕猎户。皇室、诸王投下经常收集放良、析居人户和还俗僧为怯怜。在官府军役、科差繁重,不堪负担的时候,有些军户和农户还投奔诸王投下,充当怯怜,躲避赋役重担。这就引起朝廷和投下之间对户的争夺。元廷曾经多次下令止军民任意投奔各投下充当怯怜,但始终不能彻底断。各斡耳朵和投下有各自的怯怜人匠总管府或提举司,管理私属人户。元文宗至顺元年(1330),仅累朝斡耳朵直接役使的媵臣怯怜就达万人之多。元廷不止一次对皇室、诸王的怯怜颁发赏银和行赈济。怯怜的生活有时比一般民户还有某种程度的保障。怯怜不是一个阶级,其中包括官宦、卫士、富人,更多的是穷苦劳者。在元代,怯怜实际上成了一种户籍名称,即不受国家控制的私属人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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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天碧水

长天碧水

作者:负喧琐话 类型:仙侠小说 完结: 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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