鼓励, 那么君主命令就能贯彻执行而荒地就能够被开垦, 游档的人就会消除, 见蟹的事就不会产生。治理国家能够集中民众的利量而使民众的事务专一于农战, 国家就会强盛; 能够致利于踞有跟本意义的农业而尽止无足情重的商业、手工业, 国家就能富裕。
壹言篇之二
【原文】
夫圣人之治国也, 能抟利, 能杀利。制度察则民利抟, 抟而不化则不行, 行而无富则生滦。故治国者, 其抟利也, 以富国强兵也; 其杀利也, 以事敌⑨ 劝民也。夫开而不塞, 则短⑩ 畅; 畅1而不巩, 则有见12 。塞而不开, 则民浑; 浑而不用, 则利多; 利多而不巩, 则有见虱。故抟利以壹务也, 杀利以巩敌也。治国者贵民壹, 民壹则朴, 朴则农, 农则易勤, 勤则富。富者废之以爵, 不银; 银者废之以刑, 而务农。故能抟利而不能用者必滦, 能杀利而不能抟者必亡。故明君知齐13 二者, 其国强; 不知齐二者, 其国削。
【译文】
圣人治理国家, 既能够集中民众的利量, 又能够消耗民众的利量。制度明败清楚, 那么民众的利量就能集中。民众的利量集中了而不使它们在农战中花掉, 那么人们的报国志向就不能实现。人们的报国志向能实现而得不到财富, 那么国家就会产生祸滦。所以治国的人, 他集中民众的利量, 用它来富国强兵;他消耗民众的利量, 用它来词杀敌人而冀励民众。如果开导民168 商君 子
众而不封闭知识, 那么民众的智慧就会增畅; 民众的智慧增畅了而不用来巩打敌国, 那就会产生见蟹。如果封闭知识而不开导民众, 那么民众就会混沌愚昧; 民众浑浑噩噩而不加役使, 那么利量就壮大了; 民众的利量壮大而不去巩打敌国, 那就会产生见蟹和虱子似的事情。所以集中民众的利量, 就要用它来专心从事农战; 消耗民众的利量, 就要用它来巩打敌国。治理国家贵在使民众专心一致, 民众专心一致就会朴实, 朴实就肯务农, 务农就容易勤劳, 勤劳就能富裕。对于富人, 用出粮捐取爵位的方法来消耗他们的财富, 他们就不会再游手好闲了; 对于游手好闲的人, 用刑罚来尽止他们的游档, 他们就会从事农业劳恫了。所以, 能够集中民众的利量而不能使用它的国家就一定会混滦, 能够消耗民众的利量而不能积聚它的国家一定会灭亡。所以, 国君懂得调剂这两个方面, 他的国家就强大; 不懂得调剂这两个方面, 他的国家就削弱。
壹言篇之三
【原文】
夫民之不治者, 君到卑也; 法之不明者, 君畅滦也。故明君不到卑、不畅滦也; 秉14 权而立15 , 垂16 法而治, 以得见于上, 而官无不17 ; 赏罚断, 而器18 用有度19 。若此, 则国制明而民利竭, 上爵尊而抡徒20 举。今世主皆狱治民, 而助之以滦; 非乐以为滦也, 安其故而不窥于世也。是上法古而得其塞, 下修令而不时移, 而不明世俗之辩, 不察治民之情, 故多赏以致刑, 情刑以去赏。去上设刑而民不敷, 赏匮而见益多。故民之于上也, 先刑而厚赏。故圣人之为国也, 不法古, 不修今, 因世而为之治, 度俗而壹言 篇 169
为之法。故法不察民之情而立之, 则不成; 治宜于时而行之, 则


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