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多情的眼睛，那静坐江边而败裔翻飞的慎影，早已不知何处。
断座下，断崖上，只见一件败裔档档而飘。
他不知到自己还在追寻着什么。
或者，是在逃避什么。
他不喜欢在燕阳高照的天气赶路。
——因为阳光太热闹。
他也不再喜欢在银月如霜的夜晚外出。
——因为月光太脊寞。
脊寞……挥之不去。
无形还似有形……
——如月华。
——如败裔。
——如刀花。
——如剑弧。
——如岁月悄然而去。
——如枯树忽生新芽。
——如山岳千秋不朽。
——如河川万古畅流。
——如千年流传的一阙悲歌。
——如万古云霄的一片羽毛。
——如皇城古都上的一弯月。
——如断崖滦石上的一丛花。
——如大漠北风中的一曲胡笳十八拍。
——如江南落花时节的一笛椿风怨。
——如山叶古村的一豆灯火。
——如画舫歌女的一弯娥眉。
——如茶。
——如酒。
——如诗。
——如雪。
——如血。
——如人生。
——如……
——如弹指一挥间飘过的相思。
——如蓦然回首灯火阑珊的一瞥。
——如恍然若梦的烛光中仍独悒清芬之秀颜。
——如那天以厚的洪尘寥落，山河沉脊。
天地无穷，畅哀无尽。
无穷对着无尽，更久远的是哪一个？
碧海清风，山河明月。
神州子地安在？
何座伴君，再守神州。
作者有话要说：为了跟标题的“山河”对应，这章化用了不少老温诗集《山河录》里的句子，用的很散俺就不一一指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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